八一文学

第9章（第1页）

“嗯……”

白尾应了一声，也不知是信没信，双手紧紧攥着腹部的衣料，小口小口急促地呼吸。

他们坐在车凳上，而车凳到底还是狭窄，即使是被陈秋抱着，白尾的身子还是不住下滑，腰脊处骨骼的压力极大，而且马车颠簸，白尾坐了没多久就痛得辗转，全身的骨头都疼痛欲裂。

“好痛……”

“哥哥忍一忍，胎位是正的，很快就能生下来……我给哥哥揉揉，好不好？”

白尾皱眉缩在他怀里，并不过分挣扎，只在阵痛剧烈时小声呻吟几句，可阵痛尚且能忍，骨痛却折磨人得很，尤其胎儿还在不住挣扎，更让白尾痛上加痛。

“秋儿，我腰疼……疼得要断了……”

他本是想好好说，可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不自觉就带了哭腔。

陈秋恍然，懊恼自己思虑不周，“是我错了哥哥，忍一下，我把褥子铺在下头，咱们不坐凳子了！”

说着把白尾扶着在凳子上坐好，自己跪到车板上把被褥铺展开，好让他不至于被硌到。

“唔……快点、快点……我受不住……”

白尾双手紧紧扳住凳子边缘，挺着肚子紧靠着车壁，脚趾紧绷着抓住车板，呼吸渐渐没了节奏，“呃啊……啊……”

车厢因路途崎岖而剧烈地颠簸了两下，白尾疼得受不住，拉长调子声音，突然身下一抖，羊水顺着大腿汩汩流下，他腹中先是一轻，随后极致的憋胀感让他喘不过气，人也再坐不住了，靠在车壁上双腿不住蹬踢。

“好了好了……哥哥，来……”

陈秋摸着黑，扶着白尾小心地跪坐下来，上身趴伏在包袱和枕头上，酸痛的腰脊和沉重的大腹总算有了支撑，白尾长长吐出一口气，随着陈秋给他按摩的力度小心摇晃起腰胯。

等白尾呼吸平稳下来，陈秋又伸手去探他的宫口，不知不觉间宫口已然开全了，他有些惊喜地告诉白尾可以顺着宫缩用力了，白尾哼了一声，人有些昏昏欲睡。

“好哥哥，生下再睡，很快就结束了。”

“嗯……我没、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