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8章（第1页）

“歇一歇、阿白歇一歇……”

白尾喉间发出一声诡异的咳咳声，头重重地抵在张慎之肩胛，哆嗦着抽着气，总算是活了过来。

“小秋儿……我好痛……”

张慎之听到他唤陈秋的名字，神色未变，依旧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额头，“生下来就让秋儿来看你，好不好？”

“嗯……”白尾费力地眯着眼应他。

阵痛又起，白尾又哆嗦着大腿拼命用力，大腹随着他的呼吸不住颤抖，他的呻吟声也愈加高亢刺耳，随着一声尖锐到无以复加的哀嚎，白尾终于喊出陈秋的名字，随后就是门被“砰！”地一声推开，陈秋速度之快让那沉重的雕花木门不住晃动。

“关好门，别让风进来。”张慎之给怀里的白尾擦汗，头也不抬地对陈秋说。

陈秋关好门快步上前，蹲在白尾身前，也顾不得张慎之还在这里，握住白尾的双手柔声呼唤，“哥哥，哥哥，小秋儿来了！”

白尾垂着头不住哼哼，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费了极大的气力才终于清醒过来，睁眼看了看陈秋，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阵痛打断，只好又咬紧了牙用力。

“胎儿有些大，阿白生不下来，你力气大，帮他推推肚子。”

张慎之抱紧了白尾的身子，看向陈秋，语调平稳，眸中毫无波澜。

陈秋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可怜美人，知道此时不该心软。

“哥哥，忍忍……”他哽咽着哄他，双手扶上汗津津的大肚子，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白尾剧烈地挣扎起来，力气之大张慎之都险些抱不住他，他痛得整个人都要分裂开来，身下因胎儿娩出而撕裂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胎头慢腾腾地卡在宫口，再全部露出，将阴道口子挤得不断变薄，再撕裂……

最后随着白尾身子猛烈地向上一弹，一个鲜红巨大的孩子终于全部都滑落了出来，陈秋跌倒在地，从木盆里捞出不住啼哭的孩子。

张慎之不看那孩子，只看着白尾撕裂得堪称惨烈的小口发呆，若是有人细看，就能发现他眼中竟含了泪。

白尾生下孩子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也没能看上那孩子一眼。

“把孩子给我。”张慎之向陈秋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