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7章 送鱼（第1页）

一路小跑进到了院门，惠娘没在家，估摸干农活去了，我把鱼往洗衣服的木盆一丢，先跑屋里拿件带好几个补顶的粗布衣裳往身上随意一套出屋，去灶台口扒拉了几把草木灰丢盆里，又搬来灶台的木墩子去壁龛拿下盐罐挖了勺盐巴丢进去，转身去水缸瓢了三瓢水给鱼泡上。然后美滋滋的瓢了点水端着蹲坐院门口吹着凉风，喝着小凉水惬意的憧憬着…

等了会，惠娘不见回来；我把湿的腥臭衣裳瓢了几瓢水胡乱的搓搓拧巴几下，给披到竹竿上去晾着。看着这日头还早，从盆里提溜起一条看着大点的鱼准备拿去爷爷家里，记忆里这奶奶还是对小孩哥很疼爱的，从灶台边上掏出两根稻草随意的捆起来。

盆里的鱼都药的几乎嘎了…混着草木灰水随意的漂在盆面上…

这小时候也没生过火这五指不沾阳春水的，还是看看去老宅能不能混口饭吃，这会是饿的头昏脑胀的。

提着鱼关好了院门往西南边走去，路上入眼几乎都是底座石头基座上面土夯的1.7左右的人字行的茅草屋，错落着个把2层杉木搭建的2层瓦房，村落中间的小路倒是有零序的青石板，小河石头铺的小路边上的是半米宽的小流水渠贯穿了整个村落，典型的南方古村落。

走了约摸200米到了记忆中的老宅了。一个约140平的夯土小院子，呈一个正方形的火车头，盖的倒是瓦片，中间是门，进去入眼是个青石面板铺的1米2左右直达大厅的小道，左边是16平左右厨房，右边是一个杂物房放着农具。厨房两个门，入院门左边一个，另外一个门出去就是洗漱区域连带着屋檐长廊到大厅，长廊并排2间衫木板建的房间，楼上没有修缮，堆积着很多积灰的木板，看上去满是黑乎乎的一层灰。长廊右边是个小天井，铺着河石头跟些许青石条，洗漱的小菜池水缸坐落其中。对面也是差不多格局，不过天井用的竹子围了起来，养了些鸡鸭南边角落还有草棚子搭起来的鸡舍。反正第一眼入目还是收拾的挺干净，就是鸡鸭养边上味道有点大。

皮猴子你哪里弄来的鱼？吃饭了没？…闻声一个中年皮肤略黄面容清秀眼角带着些岁月痕迹带着细汗的鹅蛋脸，穿着浆洗干净的褪色粗布褐色衣裳背着一筐草的妇人进了门来，麻利的卸下背篓放在杂物房门口。然后顾不得擦把身上的汗，一把拉住我的小手。蹲下身关切的问着！

我笑呵呵的叫了声：奶，我今天跟铭哥儿他们去马奶亭那边醉的鱼，有点收获就给您送了尾过来孝敬您。边说边讨好的用那个5岁小手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陈氏一脸的欣慰，你个皮猴子前两天刚烧热还敢去玩水，现在天凉了烧糊涂了怎么办？装严肃的怪嗔道。

我笑呵呵道：奶，我这次可没下水，叫上了狗剩俩兄弟，我们在岸边捡的鱼都没下水，我可聪明着！心想我这26岁的灵魂装小孩哥也是不容易呀！说着老脸一红。

奶，我中午没吃饭，我娘估计干农活去了，您帮忙给我弄点吃的呗！

好，好，奶洗把手给你拿红豆糕吃。说着接过鱼挂墙上钉子上。转身去洗漱区那边瓢了瓢水道木盆洗了把手，小碎步的去里屋，给我拿了俩块红豆糕。

然后她就是给鸡鸭舍添了点草叶子，换了水，我蹲坐在门槛上囫囵的吃着红豆糕边看着忙碌的妇人。

寻思着一个人吃怪不好意思的，起身把剩下的小半块红豆糕递给了奶奶：奶我吃饱了吃不下了这块您帮忙吃了吧。

陈氏：乖孙，奶不饿，奶不喜欢吃这个，你吃。说着咽了口口水。

奶，你吃吧吃吧。我无敌耍小孩子气就上来了。陈氏看着无奈。只好接过那个粘满了口水的小块糕点吃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陈氏这边摸鱼到了傍晚，我迈着小短腿，哼着，速度是72麦，随风奔跑是自由的方向，奔向家中鱼儿的方向，晚上的目标吃鱼。满心欢喜，晚上终于能打上牙祭吃上鱼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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