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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样一双眼睛,夏白渊无法把那些令人作呕的事实告诉他,让陆昔感到害怕和恐慌。
越是经历得多,越是明白陆昔能保持这样的性格,到底有多不容易。
在不安和犹豫中,夏白渊安慰自己,没关系。
即使有危险,自己也能解决——至少在这一年里。
假如有必要,他会护住陆昔的。
“没什么。”夏白渊移开视线,淡淡道:“只不过是一些小游戏罢了。”
“……”
陆昔当时整个人就裂开了。
小小小小游戏????
你们雌虫玩这么大的吗?
游戏虽好,但伤身啊!!!
夏白渊朝他伸出手:“药油给我,你还想熬到什么时候?”
陆昔:“也、也行///”
陆昔脱掉上衣,趴在了一边的折叠床上。
夏白渊看着他青紫交织的后背,呼吸不由得一窒。
陆昔埋着头等了半天,也没见夏白渊有所动作,不禁有些纳闷:“怎么了?”
“你……羽翅呢?”
陆昔的背上,并没有用来收纳羽翅的缝隙。
一只没有羽翅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