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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罗忠平的电话时,童维嘉刚从龙诚父母家出来。本来约好一起去的,结果一早接到电话,师傅说临时有事。
龙诚父母家在市郊一处中等档次的居民小区,比食品厂小区新了许多,只是地段位置差些。龙诚的父亲原是食品厂的工程师,下岗分流时算有头脑的,拿买断工龄的钱买了这套房。1998年龙诚回家说西郊市场要拆迁,自己的娱乐城干不下去了,劝说父母把这套房抵押了当本钱给自己开公司。当妈的心软答应了,但当爸的没同意。知子莫若父,老龙告诉爱人说,咱们儿子确实能赚钱,但他干的都是歪门邪道。两口子为这事吵吵到2000年4月龙诚意外身故,又一直吵到九年后童维嘉上门的一刻,而且看样子还会继续吵下去。
面对上门的女刑警,龙诚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如果当初真的答应了,儿子肯定就不会死。童维嘉忙问为什么,老太太说龙诚当初为开公司的本钱东挪西借,那个姓宋的欠了儿子十万块钱却赖账不还,儿子气不过上门理论,没承想遭到了算计……
龙诚父亲不客气地打断妻子,让童维嘉别听她的,在她眼里儿子都对,错的都是别人。跟姓宋的矛盾都是儿子自己说的,真假谁知道?指不定他怎么坑了别人的钱呢!而且公安都调查过了,人家姓宋的没嫌疑,是咱儿子自己上人家里捣乱,运气不好,也算活该……
两个人说着又吵起来,龙妈妈哭天喊地,龙爸爸义正词严。童维嘉在旁边听得头大,劝也不是,走也不是,挠头片刻甩出一个问题,立刻让两人都安静了。
“龙诚有女朋友吗?”
这一回两个人迅速达成一致,说有,是中州师大的一名女学生。
“我们还一起吃过一顿饭!”龙诚母亲回忆道,“感觉家境还不错,应该挺有钱的,就是教养差一点儿……姓什么来着?”
“姓程吗?”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
“不是,姓杜。”龙诚父亲认真地说,“我记得很清楚,她自己说姓杜,还说父亲是做建筑行业的,所以我猜后来那混账东西要开公司做什么门窗,跟这女孩也有关系。”
“我儿子不是混账东西,你才是!”
两个人又吵开了。趁着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童维嘉悄悄开溜了。
从龙诚父母家出来,童维嘉立刻给师傅打电话报告这一特大成果,可激动无比地说完,电话对面却没什么反应。罗忠平嗯了两声说,抓紧时间来世纪诚天一趟。
童维嘉不禁疑惑,他说“来一趟”而不是“去一趟”,说明他就在那边……难道陈芳雪已经回来了?
匆匆往世纪城天公司赶去,到中山路却发现下永明路的出口被封锁了。有交警示意前方道路不通,车辆必须绕行。童维嘉亮出证件问怎么回事,交警挪开挡路的锥桶,说有群体性事件,正如临大敌呢。
沿永明路没开多远,便看到世纪诚天办公楼前后五十米的路面已拉起警戒线,路边停着数辆闪着灯的警车和两辆以防万一的救护车。童维嘉找地方停好车走过去,看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已被愤怒的讨债者占领,数量有两三百人,从衣着看大多数是包工队的农民工,喊着“还我血汗钱”的口号。此外还有部分小老板模样的人混在其中,应该是上游供应商。愤怒的人群试图冲进紧闭的公司大门,守在门口的几位民警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有干部模样的人站在楼前花坛上举着喇叭向众人喊话,恳求大家冷静,可根本没人理睬。
再给师傅打电话,却迟迟没人接听。童维嘉四下寻找,半天才看到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一处角落,拉着一位小老板聊天。
小老板自称是做小区景观的,他说世纪诚天开发的项目一直信誉很好,扣点少、结款快,但从去年底开始出现拖款的现象。起初大家没在意,觉得那么大的公司不会有事,可过了农历新年,居然一次款也没结过……
罗忠平说,理解大家讨债的心情,可既然市里已经表态了,大家也已经等了这么久,为什么偏偏今天突然跑来公司聚集呢!小老板一个劲儿地叹气,说本来是打算再等等看的,可谁想到杜传宗突然死了呢?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现在债主死了,这债要烂了怎么办?公司回头真的破产清算,那就一分钱都讨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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