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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凯:“……”
两人沉默地吃着晚饭。天和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给江子蹇打个电话,暗示一下他这件“惊人的”事实。但佟凯既然已经说不可能了,也许还是等到朝江子蹇问明经过再说?
“你吃得太少了,”佟凯说,“宝贝,总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
天和:“我在家里可以徒手吃掉两只鸡。待会儿回家我还得让方姨给我做三两牛肉面,才保证晚上不会被饿醒。”
佟凯:“能不能按上流社会的剧本演一下?”
天和只得改口,笑道:“你真是太体贴太会照顾人了,平时也是这样吗?”
佟凯说:“作为一个野蛮的美国男人,在这种时候总要好好照顾你们英国小受,不对么?”
天和:“我不是英国人。”
佟凯:“我也不是美国人。”
天和“呵呵”一声,说:“硬却死挺。”
佟凯:“关越让你待会儿去品酒的时候,坐在我和他中间。”
天和:“一定要这样来传话吗?”
佟凯一摊手,说:“咱们的老板对沉默有种莫名的执着,也许他觉得憋着不说话,小宇宙就会以复利式累积增强吧?”
“这点我倒是同意。”天和说,“处女座的圣斗士就是这样,在长时间的闭眼强迫症间歇期间,突然睁开一下,就可以爆发并且把周围的人全部弹飞出去。”
佟凯哈哈大笑,天和侧头瞥不远处的关越,这时他正与那啤酒肚老外、几名投资人在同一桌吃饭,用叉子漫不经心地卷意大利粉,视线却游移不定,间或一瞥角落里的佟凯与天和。
普罗忽然在耳机里开始播放远处的声音,那一席的交谈经过声音采集与增幅后,非常清晰地传进了天和耳朵里。
“他们在讨论圣高重组案。”天和突然朝佟凯说,“那是什么?”
佟凯答道:“一家成立了不到十年的机构,勾心斗角很厉害,素有业界毒瘤之称。两名高管跳槽后去了青松,一个留在华尔街的青松总部,另一个也许会被派到中国,其中的一名二世祖,父亲是国会议员,他们也许会联合起来,和你的霸道总裁玩个两三年的宫斗……不过,你耳朵怎么这么灵?”
“我会读唇。”天和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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