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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不脱、薛定谔的脱。”天和淡定地答道,“薛定谔的British,薛定谔的英国人,别问我那是什么。”
关越知道天和又在揶揄他,正想配合他的幽默,让气氛变轻松点时,天和又说:“老板,咱们晚上睡便利店外头吗,我先去占个座,实在走不动了,我看那俩流浪汉中间的空位倒是不错,能挡风。”
关越把天和带到酒店,自己先躺在床上。
“你先洗?”天和说。
关越面露疲惫,他已经连着上了二十七小时的班了,点点头。
天和骑在他腰间,替他解衬衫扣子,摘手表,低头亲吻他的胸膛。关越侧头,在手机上飞速编辑消息,安排明天的应对,但就在发送消息前,他又犹豫起来。
天和伸手隔着他的西装裤捏了两下,“总统,今天还能当野生种马吗?”
关越抬手,修长手指挟起天和的额发,在天和的眉毛上亲了亲:“满意你摸到的么?”
天和哭笑不得,说,“一起洗?”
关越仍在思考那段消息是否发出去,万一明天脱欧公投结果与他的分析,以及天和的计算机模组预测相反,他的一个决策,便会令自己负责的项目组损失惨重。
“你们都不做对冲的么?”天和在浴室里脱衣服,躺进浴缸里,说。
“做。”关越说,“各自决策。”
天和说:“都各自决策了,还找一群人在会议室里批斗你做什么?”
关越正心烦,说:“别问了。”
天和:“明天你必须陪我一天,否则你走着瞧。”
关越没有回答。
天和洗过澡出来,见关越连黑袜子都没脱,侧躺在大床上,赤着上半身,只穿一条西裤,天和去洗澡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出来还是什么样子,保持着原样姿势,就这么睡着了。
天和:“……”
翌日,关越与天和去逛大都会博物馆,天和来过许多次,却每一次都在高更的画前流连忘返。
“我想去塔希提。”天和说,“不过我想画上的塔希提与真正的塔希提应该是两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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