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5章（第1页）

寄往往昔的致命谜题

晨光刺破云层时，林夏在医院长椅上惊醒。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昨夜硝烟的余味，在鼻腔里搅成酸涩的一团。母亲病房的门虚掩着，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夹杂着程叙低沉的交谈声。

“全市出现三起失踪案，失踪者都是拥有罕见血型的青壮年。” 程叙将平板电脑推到林夏面前，屏幕上，失踪者档案旁赫然标注着与母亲相同的 RH 阴性 AB 型血，“和‘永生会’的实验样本特征完全吻合。”

林夏的手指划过屏幕，其中一名失踪者是市立医院的护士。照片里年轻女孩灿烂的笑容，让她想起仓库中那些扭曲的培养舱。“他们在重启实验。” 她的声音发紧，“金色面具人逃跑时带走了母亲的基因样本，现在......”

话未说完，病房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林夏和程叙冲进去时，只见母亲蜷缩在床角，输液架倒在地上，点滴瓶的碎片在晨光中闪着寒光。母亲的瞳孔缩成针尖状，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他们...... 在召唤我......”

程叙迅速按住母亲躁动的身体，林夏颤抖着按下呼叫铃。混乱中，她瞥见母亲后颈处隐约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如同芯片线路般蜿蜒。医生和护士涌入病房的瞬间，林夏在母亲床头柜发现一张字条 —— 泛黄的信纸上只有用血画的眼睛，与仓库中 “永生会” 的标志如出一辙。

“患者出现严重的应激反应，建议转至精神科。” 主治医师摘下听诊器，镜片后的目光透着疑虑，“但从生理指标看，又像是某种药物戒断反应。” 林夏攥着字条的手渗出冷汗，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 “永生会” 在母亲体内埋下的定时炸弹。

深夜的警局证物室，林夏戴着乳胶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从仓库带回的皮质文件夹。发霉的纸张间掉出一张老照片，画面上年轻的顾明远站在实验室前，身旁簇拥着西装革履的权贵。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董事会成员，2006.12.24”—— 这些人里，有商界大亨、政府要员，甚至还有知名学者。

“这是‘永生会’真正的核心。” 程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中拿着刚打印出的资料，“根据线报，金色面具人的真实身份是顾明远的养子顾沉舟，他在父亲‘车祸’后接手了所有实验项目。”

林夏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她向程叙示意后接通，画面中，金色面具下的顾沉舟正把玩着一枚注射器，针头里淡绿色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荧光：“林小姐，你母亲的基因真是个奇迹，即便植入芯片十年，依然能和新的实验体产生共鸣。”

镜头切换，画面里，三个被绑在实验椅上的失踪者正在痛苦挣扎，他们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蓝色纹路在蠕动。“看到了吗？这是升级版的‘完美融合’，只要有你母亲作为‘母体’，我们就能批量制造超人。” 顾沉舟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明天日出前，带着你母亲来城西废弃教堂，否则......” 他将注射器刺入其中一名失踪者脖颈，那人瞬间爆发出非人的嘶吼。

程叙立刻联系警局布置行动，同时调取教堂周边的监控。林夏却盯着视频画面中某个一闪而过的细节 —— 顾沉舟身后的书架上，摆放着父亲年轻时的警校毕业照。

黎明前的黑暗格外浓稠，城西教堂的尖顶像把利剑刺破夜幕。林夏和程叙带着特警小队潜伏在教堂外围，夜视仪里，数十个黑影在建筑内来回巡逻。正当他们准备强攻时，教堂内突然响起管风琴的声音，悠扬的旋律中夹杂着母亲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