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0章 观测者之殇（第1页）

命轮观测站的青铜齿轮散发着血腥铁锈味。

林寒的晶化右臂抵在观测镜上，碎星境巅峰的星链在镜面刻出蛛网裂痕。三天前苏暮雪用最后灵力刻印的星图，正指向这座漂浮在时空乱流中的机械神殿。

"身份认证通过，第9702号实验体。"青铜大门传出冰冷的机械音，门缝渗出星砂与机油的混合物，"警告，核心数据区已污染79%。"

殿内的景象令林寒血瞳刺痛。数以万计的水晶培养舱悬挂在虚空，每个舱内都漂浮着苏暮雪的克隆体。她们的心脏位置插着不同款式的冰魄琴碎片，脐带连接着舱顶的青铜命轮。

主控室的量子光幕布满裂痕。林寒的魔神右爪按在身份验证台，弹出的却不是指纹，而是苏暮雪最后一世的面容投影。

"第9999次母本实验记录。"光幕闪现雪花噪点，"实验体林寒觉醒程度超出预期，建议启用弑神七器回收程序......"

晶化右臂突然不受控地砸碎光幕。迸溅的碎片中，林寒看到倒映出的自己——皮肤下流转的不再是星砂，而是青铜色的二进制代码。这是踏入观测站后发生的变化，他的存在正被数据化重构。

"救我......"

微弱的呼救声从通风管道传来。当林寒循声找到声源时，血瞳剧烈震颤——那是半截苏暮雪的克隆体，下半身已经与青铜管道融合，手中攥着染血的实验日志。

克隆体突然暴起。她的双臂化作星链刺来，攻击模式与林寒完全相同。碎星境的力量对撞震塌半个舱室，飘散的培养液中浮现出祖师的数据投影。

"观测站欢迎你，我的杰作。"祖师的身影在数据流中闪烁，"想知道苏暮雪为什么选择自毁吗？"

林寒的星链绞碎克隆体，却在对方残躯中找到枚记忆晶片。读取时的剧痛让他跪倒在地——画面中是苏暮雪在初代观测站自爆的场景，她胸口插着的正是林寒此刻佩戴的冰魄吊坠。

"原来你早就......"

整座观测站突然倾斜。所有培养舱的脐带自动断裂，九千具克隆体如雨坠落。她们在触地瞬间晶化重组，汇聚成高达百丈的苏暮雪巨像，眼中流转着祖师的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