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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月没见,守着命令等到了最后才发动,返回高塔后血腥满身的高大哨兵,此刻却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召唤的小狗,摇着不存在的尾巴,兴冲冲地靠近。
高傲的金毛狮子一直没有上前打扰忙碌的云含雪,这会才跑过来,蹭了蹭她的衣角。
不需要云含雪多说什么,陆獒就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要睡一会吗?我能做点什么?”
他没有多问一句云含雪掀开的秘密,也没有质疑她利用疗养院濒死的哨兵们强行突破六层的冷血,更没有问她明明讨厌高塔规则却没有立刻动手是不是改变了心意。他只是守在她身边,眼巴巴的看过来。
云含雪看着强悍却又冒着傻气的哨兵,摸了摸他的脸,擦掉溅上的血痕。她放任自己靠上陆獒的手臂,让他替自己撑起疲倦的身体。
华丽而空旷的礼堂里,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布,领了命令的人无论是去休息还是忙碌,都像一个个齿轮精密地运转起来,完成云含雪希望达到的目标。
在学院里就是云含雪得力副手的几个协会得力干将,都察觉了她近两天没合眼、大量消耗精神力后的疲倦,抓紧时间汇报结束后,立刻空出了时间,无人打扰她几乎争分夺秒的休息时间。
安静靠着陆獒的云含雪过了一会,突然问道,“你想永远活下去吗?”她的声音冷淡而干脆。
享受这份静谧的陆獒愣了一下,脑子才开始运转。
“……那不算活着。”他认真地说。男人悍利的眉眼柔软下来,露出熟悉的傻乎乎干净笑容,写着真挚的情意,“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无论生与死。
“真黏人。”云含雪绷紧如利剑的身躯缓和下来,在他手臂里找到熟悉的位置,靠紧汲取温度。直到大门再次被推开,“……走吧。时间到了,该去见见我们的执政官了。”
从前天塔前广场突然爆发出争执,军团宣布高塔进入紧急状态后,已经过去了28小时,担忧又恐慌的人们忽然听到了新的声音。
塔前广场,极少使用的大屏幕和广播同时响起,过去十几年使用一次的设备,今年频繁被启用,这一次,轮到了执政官换届。
前执政官简短的两句卸任宣言后,几乎迫不及待、甩走烫手山芋般殷切地让出了位置。
“我是执政官云含雪,有多少人曾出过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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