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2章（第1页）

楚母生气地掐了一把楚父的手臂。

楚行低着头，没注意到父母之间的互动。开口说话的语气有点闷：“我知道了。谢谢爸妈，你们都先回吧。我想自己待会。”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给你姐打电话啊。”

“嗯。”

整个房间只剩下楚行。折腾了这么多天，这时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人鱼的眼睛可能再也不会睁开了。

他蹲下身静静观赏着人鱼的脸，手不自觉地摸上他的眉毛，慢慢地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

对于人类来说，人鱼的体温偏冷。或许是因为生病了，人鱼的嘴唇有些泛白，仿佛死去一般。

楚行没忍住，用自己的唇在人鱼的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碰。

他再睁开眼，却发现人鱼蹙了蹙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楚行的第一反应是：他的瞳孔居然是浅棕色的。

人鱼看着他，对发生过什么毫不关心，顶着那张看起来病弱的脸冷不丁问了一句：“你爱我吗？”

楚行被他这么一问给问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梦中情人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句。

楚行对人鱼产生情感其实源于一次偶然。

那天，楚嘉岚威胁他买两张水族馆的票让他陪她去水族馆玩。楚行把票买了，假也请好了，结果楚嘉岚因为郑临放了他的鸽子。

楚嘉岚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水族馆门口等了她半小时，憋着一肚子火刚准备开口骂她她就把电话挂了。

最后他还是认命地自己走进了水族馆，只不过臭着张脸。

近年来人们对水族馆的热情消减了很多，这天也不是节假日，水族馆里空旷又安静。他慢慢地走，很认真地观赏着在里面游来游去的海洋生物，大有一副要把花了的钱都看回来的架势，包括楚嘉岚那个败家女的那部分。

然而，他走到某一处就定住不动了，那是整个水族馆唯一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