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7章（第1页）

“生日宴的那天，他也在，”池柠深呼吸了一下，局促道，“他、他找人给我们送了瓶酒……”

傅决旻从记忆中找出那瓶酒的印象，眸色深黯，问：“那瓶度数很高的果酒？”

池柠讷讷点头，道：“他还让侍应生提前开了酒，放了、放了助兴的药物。”飞快地瞥了眼傅决旻，极小声地，软软糯糯说：“傅哥哥喝醉了，是我、我自己坐上去的，是我的错，那个药物是催长情欲和增加持久度的药物，过段时间人体就会自然代谢掉，是我自己鬼迷心窍，占了傅哥哥的便宜，做了错事，你骂我吧……”

后悔与羞惭的浓重情绪交织着，叫池柠澄澈眼眸氤氲着浅浅雾气，一滴泪从微红眼尾滚落而下。

当池柠低声提起自己坐上去时，傅决旻却忍不住呼吸略微急促起来，浑身血液倒流往下面聚集，顷刻间就起了反应，撑起鼓囊一大团，但现在的场合又不适合作旖旎遐想，傅决旻倾过身，极克制地吻了池柠脸颊上落下的泪，放柔了声音道：“我怎么舍得骂小柠，是我的错，酒量差，偏偏在那天醉倒了，委屈了小柠，都是我的问题。如果时间能倒流回那天，小柠表达愿意的那一刻，我会惊喜得要疯掉，我得在房间里各个方位都摆上摄像机，把我们的初夜完完整整记录下来，若是我忘了丝毫的细节，就拿出来反复重温，在我们每个周月、周年纪念日，一起回顾一起重看，把每一个特殊的纪念日都过成我们初夜最美好的那一天。”

池柠当傅决旻在开玩笑哄他，破涕为笑，推了推傅决旻，道：“别闹了。”

傅决旻笑笑，没有应话，只温柔地注视着池柠。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酒和药的事的，”池柠带着深重愧意望向傅决旻，“和爸妈出去旅游是早早定下的事，不是故意跑的……虽然出去也确实存了逃避的心思，但是也想通了，想回国后和你坦白一切，可就是回国以后从邻家小哥那里知道了真相，又觉得没脸见你、更不敢见你，我怕你觉得我是故意的，就、就……”

池柠忐忑道：“就想着把孩子打掉，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和傅哥哥重新开始。”

如同一盆寒彻的冰水浇灌而下，傅决旻唇角的笑意冰封住了。

“但是因为双性人的特殊，相关案例也少，医生说手术可能会有风险……”池柠另一只手揪紧了自己的衣角，抓出深深褶皱，“最后决定留下来。”

“傅哥哥，你、你生气了吗？”

“傅哥哥。”池柠鼻尖酸涩，声音带着颤抖哭腔唤道，愈发觉得连日来的折腾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过错，不该独自胡思乱想擅作决定，又动容于傅决旻对自己始终的优待宽容和不变的缱绻深情，不由露出一个小小的羞涩的笑来。

“什、什么？”池柠紧张起来，杏色眼眸不安地盯着傅决旻，“你说啊。”

“大概生气的点在于，我竟然是错过了我们的初夜，”傅决旻眸色灼灼发亮，声音却放低了，似是卑微到了极点，“所以，小柠愿意把那一天再次补给我吗？”

池柠傻乎乎问：“这怎么补啊？”

“很简单的，”傅决旻嗓音微哑，如塞壬吟唱引诱海域中的迷途旅人般，带着无限的情意与蛊惑，“小柠把那天晚上发生的细节，在我面前重新演绎一遍，可以吗？”

池柠愣了两秒，白糯脸颊上飞快晕开一层薄薄绯红，那片暧昧嫣红甚至往下延伸到了白玉似的纤长颈项，整个人都覆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人可口的甜美红意，他推了下傅决旻，道：“还在医院呢，说什么啊……”